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廿年前後

二十年前,我還未足一歲。
「六四」發生的時候,我也許正睡在媽媽的懷抱內。

「六四」十周年時,爸爸帶著我到維園,參加一年一度的六四燭光晚會。
在那之前,我對「六四」的認知程度是接近零,只知道是一件轟動中國的事宜。
十歲的我,對這件事有點好奇,每點燭光的背後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

從爸爸的口中,新聞片段,書本的描述,
開始對這件事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二零零三年,民怨沸騰,我又一次跟著爸爸到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
由四一五胡耀邦的離世,到六月四日解放軍入天安門清場,
這件歷史事件,我已經清楚了,也清楚地知道這件是如何可怕的事。

時間匆匆,經過五年中學的佛學洗禮,加上三年的IVE生活,
我彷彿有了自己的思想,特別是對中國的政治。
看著本港所謂的泛民是何等的窩囊,從憤慨到無奈,
我甚麼都做不到。

「六四」二十周年,我的感覺從可怕到可悲,
到底是可悲還是可惜,也許都經已分不清。
無可否認,中國這廿年來的經濟是發展得很好,但有錢不代表有內涵。
看著內地的憤青,再看著他們的著作中國不高興,這是可悲,還是可惜?
二十年前,內地的大學生會對抗政府的腐敗。
今天,他們看著政府簽訂割地協議,也不會發聲,何解?
因為他們知道,溫總需要你們維持國家之間人民的感情。

謬論滿天飛,香港的隱形左派紛紛聲援,
說著「六四」沒有屠城,學生也有責任諸如此類。
屠城是沒有定義,南京大屠殺,死三十萬人是屠城,
「六四」的死亡人數到今天還沒有肯定,但即使死亡人數的一個,
是一個手無寸鐵,無罪致死的人,即使是解放軍,一個都已經是多。

至於學生有責任的問題,若學生是應該承擔絕大部分的責任的話,
為何中央政府這二十年來不理直氣壯地走出來談論這件事?
又為何不讓當年的學生領袖返回中國公開審判?

二十年來封口不提,只為四個字︰韜光養晦。
究竟這四個字是害了中國,還是幫了中國…

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另一個我

嘗試找一個地方
抒發一下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