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還未足一歲。
「六四」發生的時候,我也許正睡在媽媽的懷抱內。
「六四」十周年時,爸爸帶著我到維園,參加一年一度的六四燭光晚會。
在那之前,我對「六四」的認知程度是接近零,只知道是一件轟動中國的事宜。
十歲的我,對這件事有點好奇,每點燭光的背後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故事。
從爸爸的口中,新聞片段,書本的描述,
開始對這件事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二零零三年,民怨沸騰,我又一次跟著爸爸到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
由四一五胡耀邦的離世,到六月四日解放軍入天安門清場,
這件歷史事件,我已經清楚了,也清楚地知道這件是如何可怕的事。
時間匆匆,經過五年中學的佛學洗禮,加上三年的IVE生活,
我彷彿有了自己的思想,特別是對中國的政治。
看著本港所謂的泛民是何等的窩囊,從憤慨到無奈,
我甚麼都做不到。
「六四」二十周年,我的感覺從可怕到可悲,
到底是可悲還是可惜,也許都經已分不清。
無可否認,中國這廿年來的經濟是發展得很好,但有錢不代表有內涵。
看著內地的憤青,再看著他們的著作中國不高興,這是可悲,還是可惜?
二十年前,內地的大學生會對抗政府的腐敗。
今天,他們看著政府簽訂割地協議,也不會發聲,何解?
因為他們知道,溫總需要你們維持國家之間人民的感情。
謬論滿天飛,香港的隱形左派紛紛聲援,
說著「六四」沒有屠城,學生也有責任諸如此類。
屠城是沒有定義,南京大屠殺,死三十萬人是屠城,
「六四」的死亡人數到今天還沒有肯定,但即使死亡人數的一個,
是一個手無寸鐵,無罪致死的人,即使是解放軍,一個都已經是多。
至於學生有責任的問題,若學生是應該承擔絕大部分的責任的話,
為何中央政府這二十年來不理直氣壯地走出來談論這件事?
又為何不讓當年的學生領袖返回中國公開審判?
二十年來封口不提,只為四個字︰韜光養晦。
究竟這四個字是害了中國,還是幫了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