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腦殘遊記 - 前言

那天,在電視機看到曾俊華誠懇的告訴我,將會派發六千港元予各位市民。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旅行。

旅行有很多層次與目的,亦有很多不同的組合,跟朋友,跟家人,跟愛人,跟自己。自私的我,第一刻想到的當然是跟自己去旅行。一年前,自以為瀟灑地走了一回,至今仍相當回味。跟自己去旅行的重點是,我愛到那,就到那;想吃,想不吃;想走,想不走,一切一切,都是自己的決定,只需要跟自己負責任。更關鍵是,我可以花一整天的時間,在同一個地點,看日出日落,觀潮起潮落,把我心底裡的所有,赤裸裸地挖出來。但目的地呢?

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愛死了一個地方—古巴。不過拿六千元作為出發古巴的藉口,可有點過份,亦不是今天的我可以負責的旅程。所以這個議案我立刻自己擱置了。中國?不,我死也不回中國。泰國?不,我開始對泰國沒想到好感。一直想一直想,思緒起伏不定,突然看看日曆,「七月一日」,公眾假期,是個遊行的好日子。政府推行嚴重腦殘的替補方案,曲線地強力要求市民放棄冷氣房,踏上狠狠地把汗流光。對,那天還要是星期五,的確是個遊行的好日子。

然後看看書桌上那張全家幅,驟然想起自從十五歲後,一直都沒有跟家人一起出外旅遊,好好經歷一下。六千元,是個好藉口;七月一日,是個好時機。就憑這兩個最關鍵的要點,以及兩位家長的同意及配合,姐的強力資料搜集,把我最初的獨自旅行,一下子現變成家庭遊。

目的地︰台中。

主題︰尋根。

2011年6月25日 星期六

身份

每個人都有很多不同身份,以我為例,在家裡我是孩子,在工作環境我是員工,在幼童軍世界我是領袖,在交通工具上我是乘客,在髮型師刀下我是實驗品。把一切都釐定得清清楚楚,因為每一個身份都有其不同之處,你總不能用孩子的身份上班,用童軍領袖的身份去當孩子。

人大了,是否都喜歡把自己一套狠狠的套在其他人身上,一套令他成功之道,然後有意無意想你跟他走著同一樣的步伐,最後當個成功人士。請說服我,一個廿三歲, 滿腔熱血的青年,是應該阿諛奉承攀附權貴,做個所謂聽教聽話的小朋友,毫無堅持執著只懂對啊對啊這樣嗎?有種人,香港人稱為進取的人,總喜歡利用自己的多 種背景身份,從中取個方便。把甲背景的好處,乙背景的勢力,一律投放在丙背景的世界內,從此自己在丙世界的地位躍升,甲乙世界就淪為個有無限資金的提款 機。然後可以厚顏無恥,站在道德高地上告訴你,我永遠都是甲地方的人,乙世界的僕人。罷了,當作笑話一則聽過就罷了。這關係就像嫖客與妓女的關係。不,更 正確的應該是俗語所稱之「叫雞唔俾錢」。進取的人滿足了一己所欲後,你想拜託他做一件很基本,他之往一直都在做的事時,這種人總會有千萬個理由去推辭你, 又或者口頭答應,轉眼就身心都忘記了。

青春是頭一去不回的火車,我看見三十二歲的你,然後看著鏡前二十三歲的自己,我告訴鏡裡的那個人,你斷不可以做一個這樣的大人。

2011年6月1日 星期三

努力做夢

原文標題為六四何價,不過現在名字更好。 ^^

是失蹤的歷史?是自由夢?

每年這段時間,中共似乎都擔心香港人把「六四事件」遺忘,所以每年都總會聯同特區政府耍點把戲,力求每一年的六月四日,香港維園的燭光都不會少了你的份兒。二十二年前,鄧小平一句「韜光養晦,有所作為」,要中國專注經濟發展。二十二年後,中國已一躍成為與英美平起平坐的大國。

荷包脹了,但二十二年前在天安門流過的每一滴血,都不是光用錢就可以把問題解決。「天安門母親」日前發表公開信,指有公安先後三次詢問﹕「多少錢能解決問題?」在中共眼內,一切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的,正如香港人的一句俗語「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但問題不在於金錢賠償,所有要求「平反六四」的中國人都不是追究中共要賠償多少錢予死難者家屬,而是要中共正面承認當年確實是武力清場,確實是屠殺了手無寸鐵的學生,確實是流過一滴又一滴的鮮血。二十二年來,中共利用層出不窮的手段去意圖或企圖把「六四事件」的事實歪曲和淡化。今天的中國,貴為在國際舞台上舉足輕重的大國,面對國內政治問題卻只懂得無止境的隱瞞,本著一種中國人傳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去面對各樣問題。然後呼籲各國不要干預中國的司法獨立,還厚顏無恥地告訴國際,中國是個法治國家。是可恥,還是可悲?

「六四事件」對中共而言猶如一枚腫瘤,想狠狠地把他幹掉,又害怕毒性已滲入血液,幹掉他等於自殺。正面解決不來,唯有從側面發展。我們聽過許多關於「六四」的故事,說過天安門沒有死過一個人,說過是學生先開槍,說過也死了不少解放軍,說過一個又一個自打嘴巴的謊言…到今天,竟然淪落到要求以金錢解決問題,一種最低劣的手法。不禁令人想起午夜時份的粵語殘片,大老爺強姦了「妹仔」後,放下幾十兩銀,叫「妹仔」不要告訴大奶奶,然後大聲淫笑地離開的畫面。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對國內的「九十後」學生而言,這是一段失蹤了的歷史。對香港人而言,這是一場自由夢。靜觀今天的中國,突然想起台灣樂隊蘇打綠「御花園」的一句歌詞︰「烏鴉,也能夠罵別人黑。只顧著頭上盛開的花,卻忘了腳下腐爛的無花果。」

2011年5月24日 星期二

這一刻,我知道我真的在夢中了。


大局為重
香港回歸快滿十四年,在一代代特首的英明領導下,究竟所謂一國兩制這套陳腔濫調,還剩多少尚未崩壞?

最近港珠澳大橋工程因為一位居住在東涌的老婆婆申請司法覆核而被叫停,政府高官連同親中派官員個個高呼濫用司法程序,公民黨為一己政治目的而莽顧香港整體利益,最重要是大家應該要以大局為重。當日領匯事件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親中派叫市民要大力支持,因為這是為大局著想。到今天帶頭疾呼領匯無良,叫領匯減租的,卻又是他們。陶傑先生說得對,香港人的確沒有記憶的。中國領導有句口頭禪︰「大家要以大局為重。」然而與中國一體化的環境下,香港高官們都習以為常,只要是政府,或是某高官認為正確的任何狗屁政案,就要各反對的議員及市民要以「大局為重」,快快通過就好了。高鐵如是,東亞運如是,政改方案等統統如是。但每當市民或議員希望知得更多時,高官們一律啞口無言。原因是︰「方案你們怎樣反對,最後總會通過的,細節部份就見步行步罷了。」這是今天特區政府的想法。反觀今天香港各大學甚至中學的學生會,他們怎樣糟糕,我想也斷不會把一個沒有計劃過,一個會令校方虧損累累,抑或一個根本行不通的方案,以「大局為重」的大前題迫令校方及同學們通過吧。一個城市,一個與紐約、東京、倫敦爭一日長短的城市,有著一個連中學學生會都不如的政府,可恥嗎?

內地年青作家韓寒在其著作《他的國》中道︰「大局為重四個字是萬能狗皮膏藥,在必須犧牲一方利益來換取另一方利益的時候,大局為重就要出場了。」

2011年5月22日 星期日

為你寫詩

嘀嗒嘀嗒嘀嘀嗒嗒,
你肆虐地拍打窗戶,
想告訴我和全世界,
你把春天都帶回來。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你舞步急促又零亂,
是華爾滋卻似探戈,
叫人跟上又跟不上。

沙沙隆隆沙沙隆隆,
這夜光影是插畫家,
鼓聲跟你一同合奏,
使寂寞夜晚不寂寞。

轟轟隆隆沙沙沙沙,
這夜你悄悄提醒我,
那年那日這個時間,
我緊緊抱著那個誰。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這天,終於找回來那像失蹤了的春天。這天,終於嗅到春天的味道。這天,終於看見在香港十年難一遇的彩虹。

五月天,春夏交際,乍暖還寒曖昧纏綿的月份。多得人類,這樣浪漫的日子不多,不細心留意,眨眼便是炎夏。青春如春天,不好好把握,一瞬間就長大成人,不再是那轟轟烈烈的狂奔。物質的豐富,往往令人安於逸樂,燃燒的青春被冷氣降溫,沒有衝勁,沒有活躍的細胞,沒有夢。

青春就只有一次,正如人生都只有一次,像頭永不回頭的火車。欠缺了燃料的青春,總是怕東怕西,怕潮起潮落,怕患得患失,怕錯了又錯。但錯,真是值得害怕嗎?佛說人生是苦,生老病死支配著有限的人生,一切皆有因。既然生老病死是擺脫不來,我還要讓青春在我手中慢慢流走,讓生命一分一秒地飛奔遠離我嗎。

可以找個誰,把我的夢找回來,也把我那團火都帶來好嗎?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諸葛亮

相信對中國歷史熟悉與否,都必定認識諸葛孔明,沒有讀過出師表,也都聽過三顧草廬的故事。

故事吸引的關鍵,取決於角色的人物背景,性格豐富與否。三國演義是本好小說,把劉關張三人刻劃成豪氣萬丈的英雄人物,將曹操描繪至如石堅般的大奸角,但最精彩的,就是把諸葛亮神話化,使觀眾們對這個角色都推崇備至。不過大家知道,諸葛亮最可愛的地方在哪?

當日諸葛亮故作矜持,要劉備三次到訪才解放。對三國局面料如指掌的諸葛亮,選擇了投靠蜀漢是個正確得不行的決定。曹操不愁人才,但諸葛亮選擇投靠曹操而非劉備的話,他的名字也不會流傅至今。投靠蜀漢,諸葛亮押對了注,因為劉備只有一名獨子︰阿斗。阿斗是個白痴,有一個白痴的老闆是件樂事,你不需要有驚天地的智慧,亦不需有甚麼鴻圖大志,只要安份守己,然後感性地呻吟幾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的名字將永垂不朽,流名千古。

今天特區政府的一眾官員,個個都以為自己是諸葛亮,投靠這個比窩囊更窩囊的政府,然後擺出一副李白段舉杯消愁愁更愁懷才不遇的模樣。官員們,端午將至,與其像李白月下獨酌那樣孤獨,不如仿效屈原,這樣也許更瀟灑。